牛皮盖子拔开的一瞬。
一股浓烈到让人作呕的铁锈腥味,夹杂着羊皮纸发酵的酸臭,直冲鼻腔。
朱雄英抽出里面卷得死紧的羊皮卷。展开。
指腹触碰到的地方,发硬,发涩。
那根本不是墨汁,而是用手指头蘸着人血,硬生生在羊皮上抹出来的字。
干涸的血迹变成了刺目的暗红色。
朱雄英的视线在开头的几行字上扫过。
他没有出声。但那双一直如死水般平静的眸子里,此刻却是红起来。
大殿里静得怕人。只有外头砸在琉璃瓦上的暴雨声。
六部尚书和内阁大学士们面面相觑。
谁都知道,魏国公徐辉祖是个泰山崩于前都不变色的死板性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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