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让他动用八百里加急送血书的,绝对是把天捅破了的大事。
“大孙。”
一直闭着眼斜靠在龙椅上的朱元璋,缓缓掀开眼皮。
“前头出啥纰漏了?”
朱雄英没有回话。他把那张带血的羊皮卷重重拍在案几上,发出一声闷响。
“王祭酒。”朱雄英侧过头,看向文官队列最前方的国子监祭酒王简。
王简顶着那头一夜愁白的发丝,躬身行礼:“臣在。”
“拿去念。一字一句,念给在场熟读圣贤书的诸位大人听听。”朱雄英指骨把羊皮卷往外推了推。
王简上前,双手捧起那张血书。
只扫了一眼开头,王简那干瘦的身躯就像过电一般剧烈哆嗦一下。
他双手死命攥紧羊皮边缘,强压着几乎破音的嗓子,念出声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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