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在感慨的王麻子满脸懵逼的望向眼前这一幕。
“剥皮。”
阿乐抬头看了眼王麻子瓮声道:“站长下令,这头长发是好东西,要剥下来,需要给你留个诡欢喜吗?再找站长给你做个大小合适的铜管?”
“谢了,那倒是不用...”
王麻子有些悻悻道:“我只是随口聊几句,被你们说的我好像那什么一样...”
“昨夜我只是被致幻了而已。”
“但昨夜只有你一个人脱裤子。”
“你们绑的死结,我绑的活结。”
“呵呵。”
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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