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,但她身上看起来没有任何诡物异变不是吗,就像是正常女人一样,可惜了。”
“再提醒一下,她已经死了。”
“我知道...你老提醒什么...好像显得我有其他想法一样...”
“我看见你舔嘴角了。”
“嘴有点干。”
就在这时——
不远处的阿乐大步走出来,将螳螂臂当做刀刃,跪在女诡旁边,轻车熟路的刺入头皮,如杀牛般,顺着关节快速滑动,不一会儿,完整的诡皮便被剥下来。
那头茂密乌黑长发也被连着头皮完整剥掉。
刚才还带有一丝凄冷美感的女诡,眨眼间便成了一滩碎肉。
“你在...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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