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家在苏州府没什么亲戚,我前头娘子死的早,续弦娘子又年轻,今后若是有什么事,还需要您家帮衬。”
陆明桂本就是与他说笑的,又听见他要自己帮衬,虽说觉得自家没什么能力,可小忙还是能帮的。
她答应下来,又问道:“虽说琉璃碗值些银子,可你也不像是缺银子的人。”
“怎么这么急着要这个玻璃碗?”
聂船主这才说道:“哎,您有所不知。”
“如今运河水浅,这生意都要被水官给榨干了!”
“我原本已经打通了关系,谁料山东河段新派下来一个赵郎中。”
“这位可真是雁过拔毛!”
“他张口闭口就是天旱无雨,要祭拜龙王,要给闸夫发饷银,总之就是拖着,要收过路钱。”
“这些人,书读得多,脑子里弯弯绕也多,送了真金白银,他却还喜欢字画古董,喜欢这琉璃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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