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,我这该如何是好?”
“一船的货物,等了半个月都不给过来!误了交期,全要砸在手上。”
聂船主说着苦笑:“说起来,我这还不算是最惨的,还有那等了一个月的!”
“这位姓赵的,实在是太贪,连指缝里漏出来的一丝方便都不肯给。”
“偏要使劲吸咱得血!”
“这河运的生意我看是要到头了!”
陆明桂听着唏嘘,那时候逃荒一路过来,已经是见识了不少,没想到如今愈发厉害了。
她想了想说道:“其实,这河运的生意不做也罢。”
“今后越来越干旱,河运迟早要停。”
聂船主却不信:“那不会,这么深一条运河还是没水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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