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弗嘉丽就站在这片光之画卷的中央,一动不动。
直到阳光偏移了一个角度,落在她身上的光柱从七彩变成了纯金。
她才终于抬起了手。
那双手白皙如玉,纤细修长,指甲泛着淡淡的珠光,地上的黑袍和法杖便漂浮起来,如同被无形的丝线牵引,缓缓落入她的掌中。
弗嘉丽垂下眼帘。
她看着手里那件皱成一团的漆黑法袍,看着那柄失去了主人的法杖,看着那些曾经包裹过他的东西,如今只是一堆空荡荡的布料和一根冰冷的木头。
她的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。
那张绝美的脸上,依旧没有任何表情。
但那双浅金色的眼眸里,那片亘古不化的死寂,却似乎悄然裂开了一道极细极细的缝隙。
是那种被深埋在万载寒冰之下,本以为早已死去,却依然顽强地活着的脆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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