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将黑袍轻轻抱在怀里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法袍的布料。
她的嘴唇微微动了动。
“……又是这样。”
她低着头,望着怀里那团空荡荡的黑袍,呢喃道:“你这个混蛋……”
窗外,阳光依旧明媚。
夏卡利亚的王都依旧繁华喧嚣。
而在这座恢弘到足以压过王室城堡的光明大教堂深处,那个站在光明女神像前的白裙女子,只是紧紧地抱着那件空荡荡的黑袍,像是抱着什么世上最珍贵的东西。
......
晨光从落地窗外斜斜地照进来,在地板上铺了一层暖金色的光。
克洛伊推开卧室的门,打着哈欠走出来,一边走一边伸了个懒腰,脊椎骨发出一连串细微的咔吧声,听起来像是放了串小鞭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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