讲堂之内,胡教习讲完了令人胆寒的法度,重新端起早已凉透的茶盏润了润喉,翻开了书页的后半部分。
“法度既明,便说回术法本身。”
他的声音平淡了许多,透着一股例行公事的倦怠。
“尔等皆修民生术,虽无杀力,却讲究个‘精微’二字。”
“先说这《行云术》。许多人以为行云便是以元气生风,如赶羊般硬推着云走。大谬!简直是荒天下之大谬!”
胡教习眼皮微抬,手中朱笔在空中随手勾勒出一道蜿蜒线条,化作淡淡水墨烟云,在讲台上盘旋:
“云者,水之气也;行者,意之动也。
若要云动,先要气虚。
所谓‘虚室生白,云从龙游’。
你们要在经脉中构建出‘低压’之势,让天地元气自然流向那处空缺,云气自然便会被吸附过去。顺势而为,方为道法自然。”
台下一片沙沙的落笔声,学子们恨不得把每一个字都刻进脑子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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