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往弘历也曾与她置气,但从未撂过这样的狠话,看来今儿个他是真的动怒了。
两人意见不同,多论无益,苏颂歌转身即离,不在这儿碍他的眼。
没了争执,屋内只剩静寂,弘历不似从前那般愤怒,一颗心已被黯然充斥。
她的心里只有她自己,根本没有他的位置,她从来不愿意为他做什么,在苏颂歌身上,他根本感受不到任何爱意。
回房后的苏颂歌心烦意乱,说好的要给绣坊做图样,现下她根本没心情,什么也画不了,只能让人将纸笔先收起来。
在旁侍奉的棠微犹豫了许久才鼓起勇气道,“奴婢一直都站在格格这边,您做什么奴婢都尽全力配合,但是这一次……恕奴婢斗胆问一句,格格您为何不愿给四爷生孩子?”
就连棠微都不明白,苏颂歌忽然觉得自己就是个异类,“我只是想过自由的日子,晚两年再生孩子,你不理解很正常,是我太过在乎自己,与大家的想法格格不入。”
主子一向有主见,四爷时常顺着她,但这一回,两人意见相左,闹了矛盾,棠微可是操碎了心,“四爷认为您不给他生孩子就是不喜欢他,要不您再跟他解释解释?”
该说的她都说了,“我已经解释过了,他不相信,我有什么办法?”
“那会子四爷正在气头上,什么都听不进去,等晚上您借口给他送汤,顺带再解释一遍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