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想起临走前他的最后一句话,苏颂歌终是不愿勉强,“他都说了不想见我,我何必去讨人嫌?”
“那都是气话,四爷怎会不见您呢?您生气的时候四爷都会来哄您,其实男人也一样,他们不高兴的时候也需要旁人来哄的。您跟他说几句软话,好言商议,料想四爷应该会理解的。”
棠微是局外人,她认为这不算什么大事,只要主子愿意,很容易挽回四爷的心,只有苏颂歌最清楚,这次不同于以往,弘历的态度很坚决,“说什么都没用,除非我答应生孩子。”
“那就先答应嘛!孩子这种事谁也说不准,您若怀不上,他也没办法啊!四爷只是想要您的一个态度而已。再者说,总喝避子汤对身体也不好啊!四爷这也是关心您嘛!”
轻揉着太阳穴,苏颂歌苦笑道:“以后不必再喝了,他不会再来找我了。”
窗外的秋阳一片刺白,让人生出一丝恍然之感,前一日还如胶似漆,今儿个便闹僵了,苏颂歌不由感慨,所谓情爱,竟是这般善变。
但她并未怨怪弘历,只因她很清楚,两人皆无错,只是立场不同,谁都不愿妥协,那就只能这样僵持着。
当天夜里,用罢晚膳后,弘历出去散步,不自觉的又往西边走去。
这件事对他来说很重要,若是就这般轻易的揭过去,往后她还会变本加厉,思及此,弘历终是转了方向,去往揽月阁。
高柳葵已有几日没见到弘历,骤见他过来,自是欢喜,放下勺子起身相迎,“四爷,您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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