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坚持如此,苏颂歌不敢拒绝,只能任由他将手放进她中衣之内。
大掌倾覆的那一刻,苏颂歌被冰得心肝儿颤,却也不敢有怨言,唯有强忍着。
那手感,细滑又温暖,反观怀中人,紧闭着眸子,似是很不舒坦的瑟缩着,弘历知她难捱,却并未松手,漠声问了句,“凉吗?”
强忍着那股被寒意侵袭的不适,苏颂歌小声嘀咕道:“要不你搁自个儿那儿试试?”
他之所以这么做,只是想让她真切的感知他的感受,“你从灵光寺逃走那日,我的心比现在的手更凉。”
“……”
那件事就是她的噩梦,她刻意将其尘封,才能说服自己留在这儿,是以苏颂歌不愿提起,打岔道:“以后不会了,我会乖乖听你的话。”
这话听着好生耳熟,犹记得她离开之前那几日,也是这般顺从他,这熟悉的场景不禁令他疑心又生,“又在哄我?你弟弟已经安然无恙,如今我对你而言已无利用价值,你是不是又在琢磨着该怎么逃出去?”
勇气只有一回,已被她耗尽,不可能再有,“从我回来的那一刻起,就没想过再逃走。”
“是吗?你不是想尽千方百计要离开这儿吗?为何突然改变心意?这不正常。”
他的疑心那么重,她若随便扯一个借口,说什么对他还有情意,他肯定是不会信的,更何况她已经跟他承诺过,不会再骗他,苏颂歌懒得撒谎,干脆说出真实的原因,“因为孩子,我不希望孩子一出生就没有父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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