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的理由明显有漏洞,“若我没记错的话,你走之前几日,曾经晕倒过,当时大夫要给你把脉,你犟着不许,其实那个时候你就已经知道自己有了身孕,可你竟然没告诉我,怀着身孕离开京城,当时你怎么不想着,孩子出生后没有父亲!”
苏颂歌都快忘了那件事,未料他竟能将两者串联在一起,“我那时候不知道自个儿怀了孩子。”
“那你为何不许大夫把脉?”
还不是因为金辰微!
苏颂歌不愿再提她的名字,反正弘历永远都会对那个女人宽容,她又何必自取其辱?
敛下悲愤,苏颂歌容淡声轻,“那时情绪崩溃,想着病便病了,不愿诊治,并非刻意隐瞒什么。”
紧盯着她的眉目,弘历在努力的辨别着真假,“你的话,值得我信吗?”
“用人不疑,疑人不用,四爷大可放宽心,一直猜忌,岂不是给自个儿找不痛快?”
她望向他时的眼神一派坦然,弘历挑不出错,却仍旧安不下心,“不怪我疑心重,只怪你太狡猾。”
说话间,他狠狠的揉了她一把,“不是说要我报答我的恩德吗?打算如何报答?”
轻微的疼痛惹得苏颂歌眉心微蹙,她的确想要报答,索性将心一横,按照以往的方式,闭眸抬首,将唇贴在他的面颊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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