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个月,说起来容易,可谁晓得这五个月会发生什么,“儿臣已经给过金辰微两次机会,但她从不知悔改,江山易改本性难移,儿臣不认为她会真心改过,更不会给她继续做坏事的机会!”
“可你把她一个人晾在别院,她惶惶不可终日,如何安胎?万一孩子出事,那你便是罪魁祸首啊!你再怎么厌恶她,也该为你的孩子着想才是。”
“正是要为孩子着想,所以儿臣才更不能让她回府。”弘历义正言辞,熹妃听得越发糊涂,“你这话是何意?”
“使女苏颂歌已有四个月身孕,她二人积怨已久,儿臣担心金辰微谋害苏颂歌的骨肉,是以不能让她回府。”
金辰微几次三番的谋害她,她对金辰微的痛恨已深入骨髓,倘若他让金辰微回府,金辰微倒是如愿了,只怕苏颂歌会因此而动胎气。
熹妃不以为意,“金氏哪有那么大的胆子,敢谋害皇室子嗣,不要命了吗?”
旁人也许没胆子,金辰微可难说,“她都敢给儿臣下药,还有什么不敢做的?”
儿子坚持不松口,熹妃总觉得有蹊跷,他身为父亲,怎会不重视自己的骨肉呢?
“可是苏氏不许金氏回来?你为了哄她高兴,才对金氏如此狠心?”
眼看着母亲怀疑苏颂歌,弘历当即替她澄清,“苏氏没说过这样的话,她左右不了儿臣的意志,此乃儿臣自己的意思。”
现下两位使女都有了身孕,但熹妃心里还是偏向一边,“你莫忘了,苏氏是汉人,她生下的孩子不如金氏的孩子贵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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