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偏弘历心中的那杆称偏向另一边,“苏氏的孩子流淌着儿臣的血液,孩子一出生,便是满人血统。额娘若定要论血脉,那金氏的祖上是朝鲜人,算不得多尊贵。”
“……”
熹妃被自家孩子驳得无言以对,强辩道:“金氏好歹出自官宦之家,苏氏是民女,出身差一大截,无法相提并论。”
“儿臣以为,品行远比家世重要,金氏家世再好又如何?她虚伪又歹毒,这样的女人,不配做儿臣的使女!”
熹妃说一句,他辩一句,驳得熹妃心火越来越旺,“我只是让你把金氏接回府而已,一点儿小事,你却偏要忤逆!金氏的孩子若有个什么意外,你的良心何安?”
弘历不答反问,“苏氏的孩子若是没了,谁又能担责?”
月棱眉紧拧,熹妃怒不可遏,扬声道:“本宫来担!”
即使母亲担责又如何,一旦苏颂歌的孩子出意外,那两人连最后一丝羁绊都要断了!
弘历心知她是为了家人,为了孩子才勉强留下,如若孩子没了,那她很可能又想逃离,所以苏颂歌的孩子必须保住,这个险他不能冒!
一直恭顺垂目的弘历抬眼直视于熹妃,肃声正色,再次表态,“儿臣不需要额娘您担责,因为儿臣不会允许苏氏的孩子有任何闪失!”
“你……”熹妃还想再劝,弘历却不愿再听,毅然请辞,退离宫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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