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颂歌定定的回望着他,没有否认,也没有要解释的打算。
她的沉默如同棉被蒙身,不痛不痒,看似没有杀伤力,却令人感到窒息,弘历训不得,怒不得,无奈的将她拥入怀中。
那种无力掌控的感觉令他很不安,弘历哀声怅叹,“颂歌,告诉我,你到底想怎样?要我怎样做,才能原谅我?”
这样的情景不是他想要看到的,没奈何的弘历只好放手,松开了她,眼睁睁的看着她消失在他的视线中。
到底要不要用弘昼的法子试一试呢?
那会子李玉也在场,将五爷的话听得清清楚楚,眼瞧着主子似是拿不定主意,李玉笑笑地道,“奴才私以为,小两口之间的一些善意的谎言不叫手段,情致是也!”
李玉这句话给弘历吃了颗定心丸,左右现下没有旁的法子,试一试也无妨。
这边安排妥当后,李玉便去往画棠阁,面露忧色,哀叹连连,“格格,四爷他患了风寒,药已煎好,他却不肯喝,说是定要格格去喂药,奴才苦劝无用,劳烦格格您走一遭。”
棠微亦在旁劝道:“格格,您生病时,四爷忙前忙后的照顾您,现下他不舒坦,您也该多加关怀才对。”
这分明就是弘历的把戏,苏颂歌一眼便能看穿。
苏格格沉默许久不应声,李玉不禁捏了把汗,别看四爷平日里宠他,但若四爷交代之事他做不好,他也没好日子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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