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格格……您就心疼心疼奴才吧?要不奴才不好交差啊!”
李玉曾经明里暗里帮过她不少忙,苏颂歌懂得感恩,也就没有为难他,答应前去。
方才弘历一直在猜测,她会不会过来,若他生病她都不肯来,那他岂不是更失望?
轻柔而缓慢,分明就是苏颂歌的步子!
透过屏风看到她身影的那一刻,弘历心下大慰,她肯过来,是不是代表着她还是关心他的?
暗喜的弘历佯装咳了几声,有气无力地道:“颂歌,你来了!”
一进门,苏颂歌便瞄见那碗药就放在床头的小桌上,而他躺在那儿,明明气色很好,却偏要假装生病。
苏颂歌也不拆穿,默默行至帐边坐下,端起药碗舀了一勺,喂至他唇畔,他却不肯喝,“我想听你跟我说话,你说句话我便喝口药。”
后来弘历终是忍不住问了句,“你的手不酸吗?”
他都病了,也没见她心软说句话,弘历暗嗤弘昼出的馊主意,毫无用处,气煞人也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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