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管苏颂歌的这番话如利刃直刺脏腑,痛得他几近窒息,可他还是缓了过来,一再的告诫自己,她就在眼前,就在不远处,只要一伸手,就有触及的可能,千万不要就此止步,不要断了两人唯一的可能。
如此安慰着自己,弘历放能忍下酸涩,直面她手中的刀尖,勇敢的向她迈步,“我明白,明白你的顾虑,无妨,我不介意你有所保留,只要你肯跟我好好过日子即可,我不求你全心全意的爱我,哪怕只有一分,我便知足,绝无怨言。”
闭了闭眼,苏颂歌倦声道:“我很困,想歇息。”
尽管没有得到想要的答复,但弘历还是很欣慰,至少,她没有直接拒绝,是不是代表着,他还是有希望的,此事还有商量的余地?
想到这种可能,他那颗悬着的心暂时安定,柔声哄道:“好,困了你先睡,不必着急给我答案,你可以慢慢考虑,我等着便是。”
洗漱过后,弘历朝着帐中走去,每一步都小心翼翼,仿佛走动的风都能惊扰到她。
轻手轻脚的入了帐,他缓缓掀开被角,贴在她身后侧躺着,抬首轻拥着她,她以为他又像从前那般,不老实的往雪团上覆握,然而并没有,他的手掌缓缓向下,覆于她微微隆起的腹部,轻柔的抚动,细细的感受着,“颂歌,这……便是我们的孩子,属于我们的骨血。”
弘历一直都很喜欢孩子,为了圆他的心愿,曾经有段时日,她也很希望自己能够怀上一男半女,然而孩子却在那样尴尬的时刻到来,她也曾狠心想要将其打掉,到了还是没舍得。
究竟是舍不得这个孩子,还是舍不得彻底断掉她和弘历最后一丝的牵扯,连她自个儿都说不清。
大夫说,四五个月的时候会有胎动的反应,现下她还没有感受到,他的动作虽轻柔,可她还是有些担心,“你这样会不会压到孩子?”
“啊?会吗?”他并未用力压住她的腹部,手臂一直刻意举抬着,但听她这么一说,他也有些后怕,
“咱们的孩子的确是娇贵了些,让你受苦了,太医说,只要能熬过七日,那孩子便能保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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