60对质
七日,现下才两日,她的腹部还会有痛感,苏颂歌难免忧心,“倘若……我是说,假如……孩子保不住的话……”
接下来的话,她没有再说下去,弘历单是想象就难以接受,鼻翼微酸的他小心翼翼的掠过她的腹部,自身后轻拥着她,“不会的,我们的孩子福大命大,肯定能保住,定会平安渡过这一劫。”
女人的心思大都很敏感,苏颂歌说这番话,估摸着是有旁的忧虑,为防她胡思乱想,弘历又补充道:“退一万步来讲,即便……真的失了机缘,那你也无需惧怕,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,在我心里,孩子只能排第二,你永远都是最重要的那一个。”
深吸一口气,苏颂歌暗暗告诫自己,不要杞人忧天,想太多只会自寻烦恼。
这个话题略沉重,弘历不愿惹她忧心,没再继续说下去。
侧躺了太久,腰有些酸疼,苏颂歌缓缓回身平躺,他还想似从前那般拥着她入眠,但一不小心就会压到她的腹部,无奈的弘历只得放弃这个念头,与她并肩平躺着。
抬指轻捋着她鬓边的碎发,弘历的心头莫名一甜,唇角不自觉的缓缓上扬。
神思飘飞间,弘历渐渐阖眼入梦,今晚的他睡得格外踏实,这大抵是这几个月以来,他睡得最熟的一次。
一夜无话,次日下朝之后,两兄弟不期而遇,若搁以往,弘昼肯定会主动上前与他打招呼,但是今日,他明明瞧见了他,却视而不见,继续向前走着,最后还是弘历快走几步跟了上去,
“怎的?还在与我置气?你怎么跟个姑娘家似的,气性那么大?”
弘昼那双桃花眼一向噙着一丝笑意,今日却是漫不经心的一瞥,拉长腔调,阴阳怪气,“皇兄言重了,我算哪颗葱?哪敢跟您置气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