盘面死气沉沉。买盘几乎消失,卖盘也不像上午那样汹涌,而是一种更令人窒息的、缓慢的、阴跌式的抛售。成交量极度萎缩,每分钟只有寥寥几十手成交。价格曲线像一条虚弱的生命线,在低位无力地微微起伏,每一次微小的反弹都被更低的成交价打回原形。
1.63元…
1.625元…
1.62元…
价格正在向他预设的、可能进行第三次买入的“1.60元以下”区域缓慢靠近。按照他之前的计划,如果价格进入1.60元以下,且基本面无重大变化,他会考虑用预留资金再次买入,将总仓位提升至上限。
但此刻,身体的不适让他对此毫无冲动。计划是计划,执行需要状态。在目前这种疼痛分散精力、判断力可能打折的情况下,任何试图“精准抄底”或“金字塔加仓”的想法都是危险的。他严格遵守了自己刚刚设定的“下午不做新买入”的临时规则。
他关闭了复杂的盘口数据和分时图,只留下一个最简单的股价窗口和账户持仓界面。然后,他将屏幕亮度调暗,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,找到一个相对能缓解疼痛的姿势。
盯盘,变成了另一种形式的“观察”。
他不是在寻找机会,而是在观察“恐惧”本身如何一点点地、具体地展现在这只股票上。观察那些可能存在的、极其微弱的抵抗信号,或者确认下跌趋势的持续性。
疼痛像背景噪音,持续不断。他尝试用呼吸来调节,深吸慢呼,将注意力从身体的感受,部分转移到对市场行为的“理解”上。
股价跌到1.61元时,盘面上出现了一笔200手的买单,将价格瞬间拉回到1.62元,但很快又被打回。是某个“莽夫”在抄底,还是对倒?不得而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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