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安阳默默听着。
老人寥寥数语带过的,是七十年的挣扎与辛酸。
陈安阳想起自己在栖云峰外门,虽然仅仅半年,也尝尽冷眼与苦楚,深知这仙门之中,底层挣扎的艰难。
老张头这一生,只会比他更苦百倍。
又闲聊了几句,夜色已深。
陈安阳起身告辞:“老人家,您早些歇息。”
“嗯,去吧去吧,你也累了。”
老张头抱着酒葫芦,靠在破旧的床头,火光映着他苍老的面容。
次日清晨,天光未亮。
陈安阳在茅屋中吐纳片刻,推门而出。
凛冽的寒气扑面而来,谷内一片寂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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