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眼望去,只见远处灵圃边缘,一个佝偻瘦小的身影,正颤巍巍地挑着一对沉重的大木桶,一步一挪地从冒着寒气的泉眼方向走来。
那沉重的扁担压在他枯瘦的肩膀上,仿佛要将那嶙峋的骨头压断。
“老人家!”
陈安阳心头一紧,一个箭步冲上前去,不由分说,伸手稳稳地接过了老人肩头的扁担。
沉重的分量压下,桶中寒冽的灵泉水晃荡着溅出几滴。
“哎?你……你这是干啥?”
老张头被吓了一跳,茫然地看着陈安阳。
“您这么大年纪了,这挑水的重活,怎么能让您来?”
陈安阳将担子稳稳挑在肩上,语气不容置疑:“这些本就是宗门指派给晚辈的活计,自然该由我来做!”
老张头愣住了,浑浊的眼睛呆呆地看着陈安阳,嘴唇哆嗦了几下,才喃喃道:“这……这真是……唉!”
他长长叹了口气,声音里充满了复杂难言的情绪,仿佛多年的委屈被这一句话冲开了一道口子:“这些年……宗门是派了不少弟子过来‘照看’灵圃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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