屿风抬手,用指腹慢慢擦去嘴角,溢出的血丝,动作甚至带着一种迟缓的恭顺。
他抬起眼,看向梁厚伟,眼神里是恰到好处的,茫然与委屈,声音沙哑却清晰: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你不知道!”梁厚伟猛的站起身,一步步逼近屿风,周身低气压慑人,“鹤行在酒店包厢出事,是不是你干的?”
屿风闻声,眼底的茫然化为震惊。
他急切的甚至有些,语无伦次的辩解:“我不知道父亲在说什么,我也很震惊,很担心!”
“但我什么都没做,我怎么可能做那种事?”
“没做?”梁厚伟冷笑一声,狠狠甩出一份监控截图,“酒店酒廊的视频里,清清楚楚有你的身影,你还敢狡辩?”
屿风的目光落在,那几张模糊,但确是他的截图上,面色依旧维持着震惊与无辜。
他甚至还蹲下身,仔细看了看,然后抬起头。
他的语气充满了,难以置信的苦涩:“父亲,就因为这个?就能证明是我做的吗?”
“那天出入人没有一百也有几十,难道个个都有嫌疑?”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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