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的梁鹤森当即开口,语气满是质疑与不耐:“还敢狡辩,若不是你做的?”
“那你为何偏偏在鹤行出事时,出现在酒店?!”
屿风抬手擦了擦,,嘴角的鲜血,抬眼直视着二人,声音冷硬:“我不能去酒店吗?”
“我缺钱,去酒店兼职工作,难道也犯法?”
“你们就凭一个身影,就想定我的罪?”
“父亲要是想打我出气,直说便是,不必拐弯抹角。我没做过的事,死也不会承认。”
这话噎得梁厚伟一时语塞。
他确实只收到屿风,牵涉其中的消息,视频里也仅有屿风的身影。
压根找不到他碰毒品、联系记者的半分证据,心底本就惊疑不定,此刻更显犹疑。
梁鹤森却嗤笑出声,满脸不屑:“兼职?呵呵,你少在这装模作样!梁家还缺你那点兼职的钱?”
屿风缓缓站起身,迎上梁鹤森嘲弄的目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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