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牛喝住,从车上跳下来:
“天都黑了,咋还一个人在外头晃?周贵呢?”
贵迟咧着嘴,冲他傻笑。
陈老头摇了摇头。这孩子的事村里人都知道,七岁了还不会说话,见人就笑,笑了一年又一年,把亲爹笑没了指望,过继给了管家。
“上来吧。”
陈老头把他抱上车,放到芦苇杆子上:
“送你回去。”
贵迟坐在车上,四周都是芦苇杆子。
干透的苇杆有股子草木香气,有些好闻……
牛车慢悠悠地往前走,天边的昏红一点一点暗下去。陈老头不说话,他自然也不会说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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