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站起身,看了看四周。也罢,你守着我突破,现在轮到我守着你了。
得守着。
贵迟想了想,转身下山。
他回去拿了一把柴刀,路过矮屋的时候,他往窗纸上看了一眼……老爷子还在睡觉,昨晚大概一夜没合眼。他没进去,只是站了一会儿,又转身走了。
回到榕树底下,水牛已经睡着了,鼾声闷闷的,像从前周贵打呼噜那样。
贵迟抬头看了看这棵大榕树。
树干粗,枝干也粗,离地两三丈的地方有个树杈,正好能搭个台子。他看了看手里的柴刀,又看了看那棵树,心里忽然生出一点兴头来。
前世还未修行时,住的就是高楼大厦,从没自己动过手。
这一世倒好,连个成了修士遮风挡雨的地方都得自己搭。
榕树好爬,那些垂下来的气根一根根粗得很,踩着就能上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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