爬到那个树杈的地方,他踩了踩,稳得很。两根枝干交叉着,中间能铺写原木,边上再围一圈,就是个像样的树屋。
他从树上下来,开始砍树枝。
山里的杂木多的是,不费力,一刀一棵。他把砍下来的树枝拖到榕树底下,挑直的留着,弯的当柴火。然后一根根往上递,在树杈上一根根铺平,用树藤捆紧。
太阳从东边走到头顶,又从头顶往西偏。
贵迟一直没停。
饿了就啃两个野果,渴了就喝山泉水。他如今胎息二层,力气比寻常大人还大些,干起活来不累。
只是有些琐碎……要估量尺寸,要绑绳子,要调平,要留门。
他一直忙到天黑,月亮升起来,才把底板铺好。
一夜修行……
第二天一早,他接着干。四面围上树枝,留个口当门。顶上盖一层树皮,再压一层树叶,防雨。里头铺一层干草,软软的,躺上去比石头舒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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