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大喜愣了半天,跑回屋喊他爹。
刘老栓过来一看,也愣了。栏里自家那头黄牛挤在墙角,这头不知道哪来的大水牛占了大半地方,趴得舒舒服服,一点没有要走的意思。
“爹,这咋整?”
刘老栓围着牛转了两圈,又蹲下来看了看。那牛身上有些伤,结了痂,看着像是被什么抽的。
他想了想,摆了摆手:
“许是被主人家打的狠了,自己跑出来的,别张扬,好生喂着。”
这一喂就是两天。
两天下来,一家人都服了。这牛胃口大得吓人。刘大喜每天割三趟草,自家那头黄牛吃一半剩一半,这大水牛全吃完还不够,拿眼睛瞅着他,像是催他再去割。
刘老栓试着喂了些糠秕、豆渣,它也吃。喂了些烂菜叶子,它也吃。喂了些晒干的玉米秆,它还吃。喂什么吃什么,吃完就趴着,就是不动弹。
“爹,这牛是不是病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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