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儿子刘二喜蹲在牛栏边上,看着那头牛。那牛闭着眼,肚子一起一伏,呼吸匀称得很,哪像有病的样子。
“病什么病,就是一头懒牛。”
“也是,不懒,怎么长这么大体格子,主人家这么舍得打。”
“那咱怎么办?总不能一直这么喂着。”
刘老栓没吭声,蹲在那儿抽旱烟。
儿媳妇从灶房探出头来:
“爹,要不喊村里人来,一起给它抬出来?这牛看着能卖不少钱,咱自家也弄不动它。”
刘老栓一听,烟杆往地上一磕,站起来就骂:
“好个蠢妇!”
儿媳妇吓了一跳,缩回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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