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友剑术好生了得。费望云虽不如于羽楔那般天才,年纪轻轻便凝练剑元,可也是百年炼枪的人物,过去在望月湖,筑基之下几无敌手。”
张错天靠在椅背上,语气平淡,听不出是夸赞还是试探。
贵迟放下茶盏:
“前辈夸奖了。那老匹夫在我立族之日前来试剑,可以,却也得付出代价。不然今日一个费望云,明日一个郁望富,后日再来个什么张望富、陈望富,我往后怕是不得清净。”
张,陈。
张错天不动声色点了点头:
“是这个理。”
他忽然话锋一转:
“小友就不怕郁玉封和费望白亲自出手?”
贵迟靠在椅子上,姿态随意,前世面对金丹好友时的那股从容不经意间流露出来:
“来便是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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