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错天眼中闪过一丝异色,沉默片刻,又问:
“小友当真不惧?”
贵迟转头看他,收敛了笑容:
“前辈真想知道?”
张错天一愣,随即摆了摆手:
“年纪大了,听不得那些事,听不得。”
他活了这么多年,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,心里清楚得很。眼前这年轻人越是这般姿态,他越觉得背后站着什么人。
贵迟也笑了,方才那股锋锐收得干干净净,换上一副谦逊模样:
“怕,当然怕。所以这不是刚一削了人,就往前辈这儿来了吗?”
张错天看着他这副模样,心里反而更笃定了这人身后,怕是真站着什么了不得的人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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