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年轻人方才那股从容不迫的气度,不是装出来的。
如今又肯放低姿态,倒显得进退有度。
他沉吟片刻,缓缓开口:
“小友不必担忧。”
他摆了摆手,语气也松快了些:
“死一个费望云,并不打紧。那费望白不仅不会说什么,反而还要补上一份厚礼。北岸费家一代一代拿命去撞筑基,好容易成了他一个,必然是不敢试的。况且你家在南,他家在北,本就是天然盟友。这事只当是费望云自己主意,怪不到你头上。”
他顿了顿,话锋一转:
“倒是郁家,你要小心。”
贵迟眉头微动:
“前辈说那郁玉封会出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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