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爹不必担心有人能比过李家,也不必担心这些人会祸乱镇里。韩先生一个人忙不过来,这些事总不能都让李家人来做。叔父说过,自家修士修行才是根本,如果没有灵窍想为李家作事,还不如去多生孩子……这是大父叮嘱过的话。外头的聪明人很多,他们能管好这些琐事。”
听到“大父”二字,李木田闭目,许久才说出一句话:
“这些都是你叔父教你的?”
通崖摇头,忽然从石凳上下来,跪在地上,磕了一个头:
“叔父只说了一句话,让我试着处理家里的事,说我还小,做不好也可以慢慢学。是孩儿自己想了一夜,才想出这些。阿爹,通崖话多有不恭,还请阿爹恕罪。”
李木田看着这个儿子,沉默了很久。
暮色越来越浓,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,交叠在一起,分不清哪个是父亲的,哪个是儿子的。
“起来吧。”
他伸手把通崖拉起来,拍了拍他膝盖上的土:
“那就按你说的办。晚上我便让人把消息放出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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