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忽然想起自己八岁的时候在做什么。在田埂上摸鱼,在河里洗澡,在村口跟人打架。而这个儿子,已经在替他盘算着一个镇的将来。
他摇了摇头,不知是欣慰还是感慨,嘟囔了一句:
“犬父虎子。”
……
一年后。盛夏。
黎泾山下,六岁的尺泾手持一根青穗杆,在李家院中舞剑。
他身量比寻常人家七八岁的孩子还要高些,三个修士哥哥对他都好,这些日子从未断过他的灵米饭,熊肉汤也喝了不少。
大烈阳天,他在院子里舞得满头是汗,却丝毫不觉着热,反而有种清风徐来的感觉。
一套剑法舞到尾声,他忽然不按石碑上刻录的招式走了。
手腕一转,青穗杆划出一道弧线,行云流水,说不出的好看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