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铛……”
一声金铁炸裂的巨响,在夜色中远远传开。李木田虎口发麻,整条手臂都震得发颤,差点握不住刀。他低头一看——那把跟了他三十年的精铁刀,刀身上赫然多了一个圆溜溜的洞,边缘光滑如镜,月光从洞里透过来,照在他脸上。
他抬起头,看着这个小儿子,看着他手里那柄完好无损的桃木剑,张了张嘴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“阿爹。”
尺泾的声音很平静,不像一个十二岁的孩子:
“大哥不会跑的。他是镇长,他一定在镇东。”
李木田的眼眶红了。
想起八年前通崖也是这般……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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