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馆的木门被粗暴地踹开。
三个黑衣人鱼贯而入,动作迅捷,呈品字形散开,手中的手枪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冷硬的金属光泽,枪口齐刷刷指向白尘。
门外,雨已经小了很多,淅淅沥沥。湿冷的夜风灌进来,吹得桌上的书页哗啦作响。
白尘站在窗边,手里还捏着那片竹帘。他慢慢转过身,目光平静地扫过三个黑衣人,最后落在为首那人脸上。
那人四十岁上下,面容普通,属于扔进人堆就找不出来的那种。但眼神很冷,像毒蛇,手里握着一把加装了***的***,枪口稳稳对准白尘的眉心。
“朋友,江湖事,江湖了。”为首的黑衣人开口,声音嘶哑,像砂纸摩擦,“把你身后的女人交出来,我们转身就走,当没见过你。”
白尘没说话,只是放下竹帘,走回桌边,给自己倒了杯水。是刚才泡的甘草茶,已经凉了。他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,仿佛面前的三把枪只是三根烧火棍。
“这里是医馆。”他终于开口,声音没什么起伏,“要治病,排队挂号。要杀人,出门左转,巷子深,没人看见。”
为首的黑衣人眼神一厉:“敬酒不吃吃罚酒。一起做了!”
三把枪的保险同时打开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