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滇南古树红,三十年陈化,加了三七、灵芝、雪莲、龙涎香,还有……”他顿了顿,看向林震天,“天麻和曼陀罗。”
林震天的眼睛,亮了一下。
“你懂茶?”他问。
“懂一点。”白尘说,“这茶,不是用来喝的,是用来安神定惊,压制心魔的。里面加的天麻和曼陀罗,分量刚好达到药理阈值,再多一分就会致幻,少一分则无效。配这茶的人,是个高手。”
林震天笑了。
不是开心的笑,而是那种“果然如此”的笑。
“清月说,你是医生。”他说,“现在看来,你不只是医生。”
“我是医生。”白尘放下茶盏,“其他的,不重要。”
“重要。”林震天摇头,“很重要。因为如果你只是个普通医生,那今天这杯茶喝完,你就该拿着我给你的支票,离开江城,永远不要再出现在清月面前。”
他顿了顿,看着白尘:“但如果你不只是医生,那这杯茶,就是另一回事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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