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尘没说话,等着他继续说。
“这茶,是我一位故人配的。”林震天缓缓开口,目光变得有些悠远,“很多年前,我救过他一命。他为了报恩,给我配了这茶,说能安神定惊,压制心魔,延年益寿。我喝了三十年,确实有效。”
他看向白尘:“那位故人,姓白,名松。是个游方郎中,医术很高,武功……也很高。”
白尘的手指,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。
师父。
林震天认识师父。
“三个月前,你来到江城,在梧桐里开了这间‘尘心堂’。”林震天继续说,目光如刀,盯着白尘的脸,“我派人查过你,履历很干净,干净得像一张白纸。但你的针法,你的用药,你的气质,都让我想起一个人。”
“所以,你今天来,不是为清月,是为我师父?”白尘问。
“都是。”林震天承认,“清月是我唯一的孙女,她受伤,我必须管。而你,是白松的徒弟,我更得管。”
“管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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