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,恰恰相反。”清月摇头,“他在用最精纯的‘情念’本源,去填补那些病人的‘缺失’。可这种填补……太顺畅了,顺畅得不真实。”
那是一种“无我”的境界。
白尘像一台精密的医疗机器,高效、准确、毫无波澜。
他看着病人的眼神,不再是当年那种带着温度、带着共情的注视,而是一种……审视。仿佛他看的不是人,而是需要修复的物件,是需要补全的数据。
“尘哥变了。”铃儿小声说,情蛊丝发簪上的粉蝶,不安地扑扇着翅膀,“以前他看病,会皱眉,会叹气,会为了救一个人而急得满头大汗。可现在……”
现在,他心如止水。
或者说,心如死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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午后。
一位特殊的客人,走进了尘心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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