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个穿着破旧道袍的老道士,背上背着个酒葫芦,浑身散发着酸臭味,醉醺醺地走到白尘面前。
“哟,这不是大名鼎鼎的天医嘛。”老道士打了个酒嗝,眯着眼打量白尘,“听说你能活死人、肉白骨?那你能治治我这酒瘾不?”
堂内瞬间安静下来。
所有人都等着白尘发怒,或者至少,把这无理取闹的道士赶出去。
可白尘没有。
他静静地看着老道士,看了很久很久。
久到老道士脸上的戏谑快要挂不住,久到八美都感到了一股莫名的寒意。
“治不了。”
白尘终于开口,声音平静无波,“酒瘾在心,不在身。心病,需心药医。”
“嘿!有意思!”老道士咧嘴一笑,突然凑近,压低了声音,只有白尘能听见,“那天在南极,你把自己炼进了丹里。现在,你还觉得自己是‘人’吗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