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贝勒爷的话,妾身……”南衣望向雪倾,细长的眼眸中闪过幽幽的冷光与隐晦的笑意,在雪倾还来不及细想这笑意所蕴含的信息时,南衣已经说出了令她浑身冰凉的话,“妾身从未听雪福晋的妹妹提及任何关于鬼神的话,她确实与梅璎一道出去过,但很快便回来,并未像福晋所的那样久久未归。”
本以为是救命的良药,谁想临到头却突然成了致命的毒药,雪倾脸上一下失了血色,身子摇摇欲坠,南衣是离她最近的人,而今她这么说,等于是判了自己死刑,有她的说词在,自己纵是跳进黄河也说不清。
只是,搜遍所有记忆也想不起她有任何得罪南衣的地方,为何她要这般当众污蔑,意欲将自己置之死地?!
“你在撒谎!”梅璎愣过后,指着南衣激动地大叫,“我们明明有说过,你也听到了,甚至还叫我们去庙中求几道符来,为何你现在要颠倒黑白,陷害我们主子?!”
南衣以手抚胸极是难过地道:“我也想希望雪妹妹是清白的,可要我违背良心以谎话来替妹妹掩盖嫌疑,我实在做不到。”
不得不说南衣演技高明得很,若非雪倾自己就是当事人,只怕也要被她蒙混过去。现在回想起来,看戏时南衣与自己说话只怕也是有意,为的就是在她毫无防备时狠狠插上一刀。
事到如今,雪倾反而冷静下来,心念电转,思绪渐渐明朗。
从柏薇出去到她被人引去厨房,再到叶凤出事南衣反水,这一切分明是有人刻意布下的局。
“你太让我失望了。”胤禛目光牢牢迫向雪倾,有难言的痛楚在里面,现在所有证据都指向雪倾,由不得他不信。
“妾身当真没有。”雪倾无力地摇头,她素知胤禛是个多疑之人,此种情况下必然疑心于她,但真从他口中听到时依然忍不住心痛如绞,泪不由分说便落了下来,融入茫茫夜色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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