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泪因胤禛而落,却让容远痛彻心扉,他与雪倾青梅竹马,深知其性情如何,绝不会做出此等恶毒之事,分明是有人陷害,想必这一年间她在贝勒府过得并不轻松。
31瓜尔佳南衣
年忆南抚一抚繁花刺锦的袖子,眉眼间有掩不住的得色,“罪证确凿,你纵是再抵赖也无用。谋害皇家子嗣乃大罪,当交由宗人府按律论处。”
“贝勒爷三思!”语丝慌忙道:“今日之事疑点尚有很多,更何况捉贼拿赃,下药的红花并没有找到,而且也没有直接证据说钮祜禄氏在杏仁茶中下药,一切还是等调查清查再说,以免错冤了好人。”
“嫡福晋所言甚是,此事还是先缓缓再说。”李玉薇亦在一旁随附和。
号称执掌皇族之政令,以此刻罗列在雪倾身上的罪名,一旦进去了,即便不死也休想活着出来。
“她若真问心无愧,为何要编一个鬼神的诺言来蒙骗大家,分明是心中有鬼,甚至连那掉了簪子也是一派胡言。至于红花……”年忆南冷笑一声轻启了饱满的红唇吐出森森冷语,“既已达到目的,又怎会那么笨的再留下来让人发现。”
她对雪倾不满已久,昔日绒球之事一直如刺在喉,何况胤禛对雪倾的态度一直暖昧不明,此刻好不容易有这个机会自是紧抓不放。
胤禛一直不曾说过话,素来冷峻的脸上露出复杂至极的神色,若换一个女子或许早被他打发去了宗人府。
但那是雪倾,那么多福晋、格格当中唯一得到他信任,与之说上几句真话的雪倾,当真要不留余地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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