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意缓缓在唇边绽放,如盛放雨中的玉兰花,绝色无瑕,“甘之如饴。”
期望越多失望就越多,她不敢奢望胤禛能如爱湄儿那样爱她,只要胤禛能信她如一便此心足矣。
凌柱长叹一声道:“都是阿玛无用,若不进宫哪有这许多烦恼遣憾,你又何需受诸多痛苦。”
“人生不如意事十之八九,一切皆是命定,阿玛无需自责。”雪倾走至凌柱面前缓缓俯下身去,枕脸于他的膝上,安静道:“何况女儿并不觉得苦,世间有千万条路,女儿相信,这条路一定能够走得通。”
思莺紧紧握着雪倾的手说不出话来,诚然如今的雪倾锦衣玉食,于外人来看并不苦,然她要与无数女人共同分享所爱之人,对于曾经“愿得一心人,白首不相离。”的雪倾而言,必然苦不堪言。
凌柱抚着雪倾发间冰凉的珠翠久久不语,直至茶盏中再看不到一丝升腾的热气方才缓缓扶起雪倾,伸出单手与她四目相对一字一句道:“记住你今日说过的话,不择手段也好,负尽天下人也罢,总之不许放弃!在阿玛和额娘眼睛闭上之前,你绝对绝对不许出事!”
雪倾明白阿玛这是在提点自己,也是在逼自己许诺。
她慎重地点头,与凌柱击掌为誓,许下一生不变的诺言:“是,女儿记住了。”
“好!好!不愧是我钮祜禄凌柱的好女儿!”凌柱最清楚这个女儿的性子,一诺千金,既然答应了就一定会尽全力去做到。
“阿玛,我也是您的好女儿。”在一旁看了许久的柏薇忽地跳下椅子跑到凌柱身边仰着头娇声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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