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柱哈哈一笑,抱起柏薇道:“对,都是阿玛的好女儿好儿子,阿玛和额娘以你们为荣。”
这样的欢愉一直持续到晚膳过后,随着天色渐晚,离别二字不可避免的浮上诸人心头,雪倾忍了满心酸楚命司琴几人取出数天前就备好的各色礼物,有各色上好的锦缎也有人参、茯苓等滋补之物,皆是往常胤禛赏下来的,除此之外还有荣祥爱吃的各色点心,装了满满一大食盒。
雪倾依依送出净思居,眼见分别在即,不由得悲上心头,强忍了泪道:“今日一别,不知何时才能再相见,阿玛额娘请千万千万保重身体。”
“我们会的,你也是,万事小心。”思莺一边抹泪一边不住叮咛,凌柱扶了她的肩膀轻声安慰道:“莫哭了,你这样只会让女儿心里更难受。何况往后又不是见不到了,将来有机会我们还是可以来探望女儿的,再不然的话写信也可以。”
“是啊。”雪倾含泪安慰道:“这贝勒府不是皇宫,虽也有规矩但总归没那么严苛,往后女儿一得了机会便央四贝勒让你们入府相见,贝勒爷待女儿那么好,他一定会同意的。”
在他们的劝说下思莺终是忍了伤感转身离去,荣祥和柏薇虽也有不舍,但到底还是小孩子心性,并未想得太多,更何况雪倾还答应了柏薇三日后让她入府看戏。
雪倾站在垂花门前目送他们离去,待他们走远后那含在眼中的泪方才悄悄垂落,此去经年,再相见不知何年何月,但总归是有一个盼头,不至于让人绝望……
九月初七的前一日,叶凤被释了禁足,许她踏出流云阁,同去清音阁听戏。
听闻这是嫡福晋的意思,叶凤毕竟没犯什么大错,小惩大戒一番就是了,好歹她腹中还怀着贝勒爷的骨肉呢,若因禁足而忧思过度致使胎像不稳,那便得不偿失了。
当雪倾听闻这个消息的时候,并没有梅璎他们想像的訝异与不甘,甚至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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