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倾连忙摇手道:“这么名贵的的东西姐姐自己留着吃就是了,不用给我。”
石潇玉嗔道:“叫你拿着就拿着,跟姐姐还客气什么,再说了我在宫中什么东西没有,缺了什么只管去内务府说一声自会有人送来。”
紧紧握了雪倾的手赦然道:“我只是担心你啊,倾儿,你身为朝官之女却被贬斥在四贝勒府为格格必然受尽委屈,而且我听说四贝勒这人冷漠刻薄,在他身边定然不好过。”
雪倾扑哧一笑,反握了她带着珍珠护甲的手道:“哪有姐姐说的这么夸张,其实四贝勒人很好,何况此次进宫,德妃娘娘已经恩旨晋我为庶福晋。”
石潇玉微微一愕,指尖有一瞬间的冰凉,快到雪倾以为是自己的错觉,再抬眼石潇玉已是一脸欢喜地道:“那就好,如此我也可以安心些。对了倾儿,当初到底发生了什么事,为何你会突然被贬至四贝勒府为格格?否则以你的才貌还有皇上对你的喜爱必然会留用宫中,封妃封嫔指日可待。”
雪倾将当日的来龙去脉一一相告,听得石潇玉感慨之余又气愤不已,忿忿道:“到底是谁在荣贵妃面前搬弄是非,害你受这不白之冤?”
雪倾蹙一蹙眉道:“我也想知道,荣贵妃是太子妃姨母受其挑拨不假,但是我与容远的事所知之人并不多,太子妃又是从何打听而知?”
石潇玉纤长的睫毛微微一颤,低声道:“有一件事妹妹还不知道吧。容远他……”
“他怎么了?”雪倾心中一沉,急忙追问,惟恐他出事,当初毕竟是她负了他,若他再因自己而出事,恐怕自己这一辈子都不会心安。
“你放心,他没出事,只是而今再见,你我该称他一声徐太医了。”石潇玉吹一吹滚烫的茶水,将浮在上面的茶叶吹开少许后抿了一小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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