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”雪倾豁然起身,惊訝地道:“容远哥哥他……他入宫做了太医?”
石潇玉缓缓颔首,沉声道:“我刚见到他的时候比你还要震惊,我曾问他为何要进宫,你猜他怎么回答我?”
“怎么回答?”雪倾的声音有几分难以自抑的颤抖。
“他说自己文不成武不就,唯有一身医术尚可入目,能派上几分用场,你既入宫那么身边有个可信的太医总能安心一些。”说到这里石潇玉叹了口气道:“可惜他当时并不知道你已在选秀之前赐给四贝勒,纵使入了宫也见不到你。”
“我不值得他如此。”雪倾起身,怔怔望着外头如金的日光,眼角有晶莹在闪烁。
“这种事情谁又能说得清呢。”石潇玉在后面扶了她的肩一阵唏嘘,“他的身份皇上心里应该也是清楚的,所幸当今圣上乃是一代明君,明察秋毫,并没有因你的事为难于他,反而因他做事认真医术又好的缘故对他很是看重。这太医好歹是正七品官职,强过外头行医,于容远来说未必不是件好事,但是你若再多想那就真的不是一件好事了,你懂我的意思吗?”
她的话如一阵带了几许寒意的秋风吹过,令雪倾一阵激灵,从恍惚中惊醒过来,是啊,她如今已是胤禛的庶福晋,一生一世只属于胤禛一人,心里是断不能想其他了,万一被胤禛察觉到,后果不堪设想。
想到这里,雪倾赶紧敛了所有心思,郑重朝石潇玉一拂道:“多谢姐姐提醒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石潇玉欣慰地点一点头,又说了一阵话,因雪倾赶着要回长春宫陪德妃一道用午膳不能久留,只得依依惜别,临行前石潇玉将血燕之类的珍贵食材装了好几个锦盒给她带上。
梅璎跟在雪倾后面出了碎玉轩,瞧着怀里捧都捧不下的一大堆东西弯眼道:“静贵人对姑娘……啊,不对,应该是主子才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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