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夜,一间独栋别墅里。
大门处突然传来了一连串敲门声,节奏匆忙杂乱,但又好像暗含某种韵律。
一名管家模样的老者从客厅方向走来,花白头发梳得一丝不苟,身着笔挺的黑色燕尾服,白手套一尘不染。
他神色平静,似乎并不对深夜的敲门声感到意外。
拧开铜锁,拉开木门。门廊空无一人,只有山风裹着淡淡煤灰掠过台阶。他低下头,一只信筒竖在脚垫正中央。
他弯腰拾起信筒,关门落锁,转身穿过前厅。
两名女仆正擦拭墙上的油画框,见他经过便低眉垂首,连脚步声都吞了回去。
走廊尽头是一间空置的储物室。管家推开门,环顾四周,无人。
他走到墙边,手指按上一块不起眼的木纹凹槽,轻轻一推。
暗门向内滑开,露出向下延伸的石阶。
在经过数道禁制后,管家来到了一道垂地的深红绒帘前,帘后涌出淡淡玫瑰焚香,香气浓郁绵长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