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沐白——!”她的哭喊撕心裂肺。
薛母跪下来抱住女儿,也跟着流泪,但说出的话却冰冷如铁:“诗诗,让他走吧……这样对大家都好……,安泽得到他想要的人,就不会再为难我们了……我们回家,妈妈以后再也不逼你了,我们好好过日子……”
薛诗诗猛地推开母亲,眼神如刀,声音凄厉的道:“如果他出了什么事,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您。”
薛母被女儿眼中的决绝刺痛,却仍固执地喃喃:“你会明白的……妈妈是对的……妈妈不会害你的……”
安泽的车扬长而去,留下一地尘土。
年轻保安最终还是偷偷用手机拍下了车牌号,并悄悄拨打了110,压低声音快速说明了情况和地点。
薛诗诗瘫坐在地上,望着汽车消失的方向,眼泪无声滑落。
她缓缓转头,看向自己的母亲,那眼神不再有温度,只有一片冰冷的荒芜。
“妈,”她轻声说,每个字都像冰锥,“从今天起,我没有母亲了。”
薛母浑身一震,张了张嘴,却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她看着女儿摇摇晃晃地站起身,独自走向江沐白留下的车,背影决绝而孤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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