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处,警笛声由远及近。
但有些伤害,已经永远无法挽回。
有些错误,一旦铸成,就再没有改正的机会。
薛母站在原地,看着空荡荡的道路,突然感到一阵刺骨的寒冷——那不只是晚风,而是从心底蔓延出来的、余生都将如影随形的寒意。
她终于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,但一切,都太迟了。
江沐白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在一辆越野车上。
手脚都被困住了,坐在副驾上,开车竟然是安泽。
“我槽了!”江沐白大惊,然后瞬间反应了过来,到底还是被绑架了呗。
不过看了看车上就他自己,证明诗诗应该没事。
不过不应该啊,他记得昏迷的时候见到了两个保安过来的。
难道他们没有救自己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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