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江沐白呢?他表现得无欲无求,谁知道他是不是藏着更深的心机?
他接近你,说不定就是看中了薛家的基业!
现在看薛家又稳住了,还和莫氏搭上了线,谁知道他是不是想两头通吃?”
“母亲!”薛诗诗厉声打断,这是她少有的对母亲如此严厉,“请您适可而止。诋毁一个刚刚帮我们揪出内鬼、避免薛家更大损失的人,并不能让您显得正确,只会显得卑劣。”
薛母被女儿眼中的厉色震得后退了半步,但随即,那股不甘和顽固再次涌上。
她不能错,尤其是不能在一个她从未看得起的“外人”面前承认错误。
那会彻底否定她的权威,她的判断,她作为薛家女主人的一切。
“我卑劣?薛诗诗,我是你母亲!我做的一切,出发点都是为了这个家!”
薛母挺直了脊背,努力维持着最后的体面,“没错,安泽是我看走了眼,我认!但江沐白,我依然不认为我当初反对你们有什么不对!
门不当户不对,心思深沉难测,这样的人留在身边就是隐患!莫氏愿意用他是莫氏的事,但在我这里,他永远都不配进薛家的门!”
她越说越觉得自己有道理,仿佛这样就能掩盖内心的慌乱和那一丝越来越清晰、却拼命被她压下去的悔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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